傅宴深沉默不语。
沈揽月凑过去,伸手捏住他的脸颊,“喂喂喂,傅子给点反应,不然我唱的好没面子的,你是不是威武雄壮哦。”
这话该怎么回答?
是或者不是?
是,有点不好意思。
不是,他不承认。
他就是威武雄壮,很行。
在这种事上没有哪个男人不在意的。
沈揽月捏着他的脸,“快说快说,反应反应,不然以后不夸你了。”
她就是看出他不好意思说,故意逼着他说,非要看老实人豁出去的样子。
傅宴深无奈苦笑。
沈揽月戳他腹肌,“哎呦呦,傅雇主不行呢。”
“那这个待上岗实习……”
傅宴深低头吻住她的唇,堵住她要出口的话。
须臾,闭了闭眼睛,老实人豁出去了,“嗯,我威武雄壮,所以阿酒现在要试一下吗?”
沈揽月拍手,捧杀,“哇哦,傅雇主好牛逼,好威武雄壮,好行哦。”
下一秒,跳下了床去开投影仪,冰冷的拒绝,“不试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老实人豁出去有什么用呢?
她又不试。
就知道欺负老实人。
傅宴深叹了口气,“阿酒,那我威武雄壮给谁看?”
沈揽月又跑去拿了饮料过来,放在了小桌板上,爬上床躺好,“我看呗。”
傅宴深挑眉,“只看不用?”
“岂不浪费。”
沈保镖尾巴翘得老高,“你现在还是待上岗呢,等你上岗再说吧。”
傅雇主心思一动。
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