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就是喜欢,生理性和心理上的双重喜欢。
沈揽月去而复返。
她手里拿了一个竹编的筐子,炸丸子小炸鱼等都在里面放着。
迟叙白和宋凛舟跟进来。
端汤的端汤,端菜的端菜。
被嫌弃没什么用的陆少从宋少手里偷了个菜,硬挤了进来。
兄弟三人一进来就开始乱瞄,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坐在床上的傅雇主,恨不得给他盯个窟窿出来。
“等会啊,我把小桌板弄上,你们给我放小桌板上。”
沈揽月拿了床上吃饭专用的小桌板过来。
迟叙白把汤放好后,趁机掀了下被子,瞧了眼。
傅宴深:“?”
啪!
“嘛呢。”
沈揽月眼睛尖,一把拍在迟叙白手臂上,“非礼傅雇主是不是?”
“迟白叙你好变态哦,以为傅雇主没穿,想偷窥!”
迟叙白挠了挠头,心虚的解释,“手滑手滑。”
而后对宋凛舟和陆谨言使了个眼色。
三人迅速溜了,还不忘八卦。
“没脱,穿着衣服呢。”
“还以为残疾兄弟牛逼了,实则没什么大的进展。”
“欸,残疾兄弟可能真不行啊。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他闭了闭眼睛,冷嗤一声,“我是瘸了,不是聋了。”
说人说话就该背着点,那么大声音不如直接问他本人好了。
沈揽月拍了拍傅宴深的胸口,“冷静铁子!”
“我证明你是这个……”
她竖起大拇指,狠狠点头,唱了起来,“轮椅上的瘸子你威武雄壮,飞驰的骏马像疾风一样,一望无际的原野随你去流浪……”
沈保镖的曲张口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