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想了想点头,“嗯,算是。”
傅宴深:“那我也算沈家人吧。”
好歹跟沈家沾个边。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“待上岗,算边缘人士吧。”
傅雇主更委屈了,“边缘也是缘,那这副全家福是不是应该有我的一席之地,哪怕只要个边角的位置。”
“为什么我的轮椅都有一席之地,我没有……”
“阿酒,给我画一个。”
他把画笔重新塞到了沈揽月手里。
沈揽月盯着他看了几秒,突然大笑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傅宴深被她笑的一脸愕然,总觉得不太妙。
以他对沈揽月的了解,此刻她的笑像极了干坏事得逞后的笑。
“你没找全吧。”
傅宴深疑惑,“难道我是那个轮椅?”
“……”
你还雪山上的狐狸的酱板鸭呢。
沈揽月指了指三轮车上的自己,“看我后背这一块。”
傅宴深顺着她指的位置看去,发现了她背上背了一个圆柱形的物品。
他认真辨认了许久,“奶瓶?”
“我为什么是个奶瓶?”
弟弟是头鳖,那是因为他叫捉鳖,自己又不叫奶瓶,为什么会是个奶瓶?
“……”
“火箭,那是火箭!”
沈揽月指了指自己,“我上天。”
又戳了戳傅宴深,“你,火箭。”
“我背着火箭,准备随时坐火箭上天!”
“怎么没有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