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揽月嫌弃的把人推开。
“还有么?”
“那条鱼…也是?”
傅宴深疑惑的看向自己的腹肌。
他的腹肌已经是花花绿绿一片了,连肚脐眼都给他涂成了红色,画成了树上的野果。
“除了鱼呢?”
“这个是…驴?”
终于,他在自己肚脐眼的果树下面,发现了一个疑似探头探脑的驴。
沈揽月:“?”
“什么驴,那是我们家富贵来!”
“虽然它已经驾鹤西去,可它永远都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傅宴深愣了下,从善如流的道歉,摸了摸富贵来的狗头,“抱歉,富贵来。”
其实他想说…真的像驴。
“阿酒这是画的你们一家?”
“昂~”
沈揽月抬腿压在傅宴深身上,“我的画牛逼吧,夸我。”
傅宴深:“宝宝好厉害。”
沈揽月:“……”
“不好听,你说保镖好厉害还差不多。”
宝宝她不接受,那不属于她的人设。
宝宝就该给缕缕那样的古典美人。
她可是拳头很硬,一个能打八个的保镖!
傅雇主是个听劝的待上岗男友,“好的,沈保镖好厉害。”
他翻了个身,把沈揽月搂在怀里,深邃的眸子情绪涌动欲言又止。
“阿酒,我……”
沈揽月凝眉,“有话直说。”
傅宴深犹豫了下,委屈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的诉求,“我虽然是待上岗,也勉强算是有名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