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就一个字:玩。
傅宴深闭了闭眼睛,“那能换个位置吗?”
他的腹肌是什么好玩的玩意吗,就逮住一个地方玩。
“哦,好。”
啪!
好消息:沈保镖换位置了。
坏消息:不玩腹肌,玩胸肌了。
傅宴深:“?”
“阿酒,再换个地方,我教你……”
一肚子坏水的傅雇主,心眼子又开始往沈保镖上砸。
他那心眼子多的大概能把沈保镖当场砸死。
就在他拉着沈揽月的手缓缓向下的时候……
“咦?”
“傅雇主,你,你腹肌怎么熟了,跟红烧肉一样!”
沈揽月突然收回手,一把掐住了傅宴深的腹肌,“是不是能吃了?”
“我尝一口?”
她低头,亲上他的腹肌,而后…狠狠咬了下去。
“嘶……”
“阿酒,别,别咬了,阿酒…红了是被你打的不是熟了!”
沈揽月的酒品差到让傅宴深难以想象。
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,但一次更比一次强。
“来,起来跳上次你让我跳的扫腿舞。”
大半夜的要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跳扫腿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