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赌阿宴能把她骂走!”
迟叙白率先下注,“赌不赌?”
宋凛舟:“我赌这尊瘟神走不了,阿宴要吃爱情的苦头。”
陆谨言:“我和凛舟一个想法。”
迟叙白:“赌!”
傅宴深驱动着轮椅到了门口,执着的守在门口,看向沈揽月离开的方向,可怜无助,委屈绝望。
“傅哥哥。”
“外面风大,我推你回屋吧,这么久没见,我有许多话要跟你说呢。”
虽然被躲在暗处的小毛袭击,但孟思瑶顾不得那些,她只想抓紧一切机会和傅宴深相处,因此随便清洗了下,后面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,便着急的跑了出来,想把傅宴深推她屋里去。
她的手放在了傅宴深轮椅上。
傅宴深:“滚!”
孟思瑶摇头,“我不,我就守着你,缠着你,我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好,对你的喜欢。”
“反正,反正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。”
“你威胁我也好,生气也好,我都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傅哥哥,你不能动,你赶不走我的。”
孟思瑶死死抓着轮椅不放。
她一个健全的人能跑能跳,傅宴深拿她没办法。
尤其是跟在傅宴深身边的霍简也被沈揽月拐跑以后,她就更肆无忌惮了。
她推着傅宴深要进屋,眼中的欲望藏都藏不住。
上山之前,她特意去跟姑妈要了点东西。
姑妈说那东西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挡不住,会所里那些男模不听话的时候,姑妈就会用那东西,百试百灵。
只要她和傅宴深有了夫妻之实,运气好点能怀上孩子,那傅家…以后就都是她的了。
傅宴深伸手去轮椅侧兜拿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