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兄弟们的话就是:他笑的简直春风荡漾,骚气的不行。
傅雇主等着要答案。
沈保镖从他那比狗还深情的眼眸里,再一次感受到了他强烈被需要感觉。
没错的,治愈傅雇主的心理疾病,就要让他感受到自己是被需要,被爱,是很重要的。
况且傅雇主给那么高的工资,还介绍这么多兄弟让她坑。
她更要为傅雇主效犬马之劳!
于是,沈保镖沉默许久,眼眸一转,回握住傅雇主的手,狠狠点头,神色认真,“傅雇主,嗯!”
傅宴深:“我明白,嗯。”
“好的傅雇主,我需要你,嗯!”
“谢谢你沈阿酒,嗯。”
宋凛舟实在忍不住了,站到两人中间强行把两人分开,“你们对什么暗号呢,嗯什么意思,翻译一下。”
他怎么听着这两人的嗯不是一个意思呢?
一个是掏心掏肺,一个是卖力表演。
残疾兄弟被骗了!
必须对对暗号,看两人‘嗯’的是不是一回事。
宋凛舟故意挡住了傅宴深的视线。
“嘶!”
“我的屁股。”
傅雇主干脆利落的拿出取物夹,只是这次不需要把取物夹展开那么长,夹起来更得心应手了,疼的宋凛舟跳了起来。
沈揽月好奇的看着,“可以啊傅雇主,你从对付霍简上面得到了灵感的升华哎,以后谁再欺负你,你就用这招对付他。”
傅宴深拿着取物夹又戳了宋凛舟几下,轻轻的点了点头,声音愉悦,“好,这个夹子我就用作专门防身的工具,是你特意买来送给我的防身工具。”
“回去你再买两个送我。”
沈揽月打了个响指,“可以,小问题我亲爱的傅雇主。”
傅雇主更幸福了,“谢谢你,我亲爱的沈保镖。”
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手又握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