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纸鹤和星星早已不时兴,还是他们小时候流行的玩意。
迟叙白手比脑子快,拆了几个纸鹤下来。
等傅宴深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。
“还真有,好多拼音,圈圈,还有完全用拼音的,这是多大的孩子写的?”
“不止有小孩子,这字迹就不像小孩子。”
“阿宴,我拆到你的沈保镖的了!”
拆都已经拆了,本着债多了不愁的原则,每个人都大胆的拆了一个纸盒。
宋少拆到了沈保镖的。
傅宴深脸色一变,“给我!”
宋凛舟退后几步,“阿宴,我都帮你拆到沈保镖的了,这…不小心打碎你玻璃瓶的事就不计较了吧。”
傅宴深冷眼看着他,黑眸涌动,面上覆着一层骇人的霜。
宋少秒怂,急忙将手中的纸鹤递了过去。
“写什么了,是不是爱你爱的要死?”
迟叙白凑过去一个脑袋,奋力冲在八卦第一线。
“给我也看看,我觉得不是爱你爱的要死,写的大概是我想挣你的钱挣一辈子,因为你人傻钱多,冤大头钱好挣。”
宋凛舟:“我猜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对上兄弟不耐烦的眼神,瞬间闭嘴了。
傅雇主可没打算给他们看,驱动着轮椅进了洗手间,门反锁,攥紧手中的纸鹤,深吸一口气,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才轻轻的拆开了纸鹤。
沈保镖会写给他什么呢?
希望他好好生活,不要再自暴自弃?
希望他开心?
或者也跟孩子们一样,把腿送给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