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能怎样?
沈揽月这下彻底不困了,躺在床上美滋滋的看着天花板,恐龙尾巴又翘起来了,“给我摸摸胸肌。”
傅宴深:“?”
须臾,他无奈闭上了眼睛,“你摸吧。”
沈保镖侧眸瞧了一眼,但见傅雇主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的躺在那,很有一种影视剧里任人凌辱的模样。
看的她手贱,想一把把对方的衣服撕开。
撕拉一声,布料撕烂的声音传来。
动作先一步代替了脑子,等沈揽月反应过来时,傅总的睡衣已经被撕开了,精壮结实的胸膛一览无余的暴露在眼前。
傅宴深睁开眼睛,震惊的看向她,怒道:“士可杀不可辱,摸就摸,你撕我衣服做什么!”
沈揽月尴尬一笑,“我这手…可能打架打的,不太听使唤。”
本着撕都撕开的原则,沈保镖也没放过自己的福利,一巴掌拍了上去,摸的尽兴。
啪!
手感极好。
沈保镖没忍住。
啪啪啪,又拍了好几巴掌,咽了口唾沫赞叹道:“傅雇主,你都天天坐轮椅了,怎么还有胸肌啊?”
“是没事的时候,偷偷在轮椅上举哑铃嘛。”
傅宴深咬牙,“我说了士可杀不可辱!”
沈揽月点头,摸向他的脸,“哦,那辱吧,不杀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沈懒货!”
“干嘛!”
沈揽月凝眉,躺了回去,捂住胸口,“咳咳咳,好难受啊,好疼啊,被打了两掌快死了,唉……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须臾,傅雇主闭上了眼睛,语气里透着沧桑与无奈,“随你,辱吧。”
他能怎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