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原来我每天是这么醒的。”
沈揽月吓了一跳,“你别瞎说啊,我哪有那么变态,每天扇你,就偶尔扇了一两次,也不是扇,那叫爱的拍拍。”
傅宴深点头,“好,我刚刚不是想对你爱的拍拍,我是想亲你可以吗?”
沈揽月皱眉,嫌弃的看了他几眼,“你亲霍简去吧,那才是你的心头好。”
“傅雇主,我劝你不要开这种玩笑,我睡沙发去了。”
傅雇主老实了,“不说了。”
说了也不懂,对牛弹琴。
“明天先吃几副中药。”
傅宴深试探着跟沈揽月讲道理。
“吃猪肝。”
沈保镖坚持。
傅宴深:“你喝一副药,我转十万。”
“吃两斤猪肝。”
沈保镖油盐不进。
傅宴深无奈,“那你开个价要多少。”
沈保镖:“吃头猪吧。”
傅宴深没招了。
这是他第一次见沈保镖竟不为五斗米折腰,软硬不吃。
“那要怎样才能喝药,乖乖养伤。”
沈揽月眼眸一转,侧眸看向他,贼兮兮的,“什么都答应我?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看你这眼神,也没什么好事。”
“算了,都依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