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学校的时候就跟好几个男生搞上了,那时候她才刚成年……”
“啊!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宴深一把捏住了手腕,用的还是那只受伤的手。
他将扎在手心里的玻璃拔出来,狠狠扎进了段泽浩手上,用力旋转。
“啊啊啊啊!”
段泽浩顿时跟杀猪似的。
“啊啊啊啊!”
傅老爷子这会也跟杀猪似的。
沈保镖和傅雇主在各自的位置上打人。
一个薅老头头发,一个玻璃渣扎软饭男手背。
傅归来见此,脸色一变假装什么也没看见,疯狂驱动着轮椅从老爷子身边离开了。
保镖根本救不下老爷子。
薅疯了的沈保镖,差点给老爷子当场薅秃。
“阿酒。“
傅宴深推开疼到脸色扭曲的段泽浩,操纵轮椅到了沈揽月跟前,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,“回去了。”
沈揽月:“?”
“别急,等我扇他!”
就没见过这么做爷爷的,孙子出了意外,迎来的不是关爱与疼惜,反而是指责与剥夺继承人权利的通知。
甚至一口一个瘸子的喊着,还好意思说是自己亲手带大的。
她都想给这老头一棒槌。
“回去吧。”
傅宴深伸出了手,无奈一笑,“手有些疼,好像玻璃渣子进去了。”
“啊?”
沈揽月垂眸,看了眼傅宴深那只鲜血淋漓的右手,眉头皱了下,“走走走,回来再收拾这老秃头。”
她推着傅宴深走了,又回头看了傅夫人一眼,“如果是我瘸了,我爷爷敢这样骂我,我妈非得打爆我爷爷的狗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