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出去打工,还是去打雇主了啊,把雇主打的这么乖,那可是傅家少爷!”
沈揽月虽然出身不差,但基本是在山上长大的,对豪门这些事一概不感兴趣,圈内的好友也就唐绵绵一个。
她并不太明白傅家少爷几个字在豪门圈的含义。
虽然沈振山破产了,可他又不是真的傻,也不会跟别人似的趋炎附势,以为傅宴深瘸了就可以任意践踏了。
一个人站着的时候他是条龙,就算坐下了,比原来矮了一半,那也是一条龙,他就不可能成虫。
傅宴深:“……”
“傅雇主。”
沈振山急忙开口,“不用为沈上天开后门的,她没那么脆弱,有啥吃啥,土都行。”
“既然你们这边没事,那我先挂了。”
“多谢傅雇主,傅雇主安好,傅雇主我退了。”
沈振山挂了电话。
沈夫人一脸震惊的看着他,“你干嘛呢?”
沈振山:“哈哈哈哈。”
“逗那小子玩。”
沈振山若有所思,“去年跟明镜大师喝酒聊天,他说上天就要离开我们了,我还不信,看来明镜大师还是太权威了些。”
沈总叹了口气,“怪不得明镜大师说,此人比你矮一半,原来是这个矮法,真是神了。”
沈夫人:“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多问一句,闺女吃亏怎么办?”
“她去傅家到底什么情况,也不肯跟咱们说。”
他们唯一知道的只有沈揽月去傅家做保镖了。
沈揽月从小就独立,不喜欢任何人掺和自己的事,即便是家里人。
因此沈振山也不敢多问。
“夫人。”
沈振山笑看了沈夫人一眼,“放心吧,你闺女不傻。”
“有人看着傻呢,他是真傻。”
“有人看着傻,其实是大智若愚,你说那个真傻的是谁,大智若愚的又是谁?”
沈夫人沉默了会,冷笑一声,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