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听完全过程的薛以凝,“啊啊啊啊!”
居然故意秀恩爱给她听,傅宴深就算瘸了,也没必要这么糟践自己,找个破保镖吧!
沈揽月:“咦,尖叫鸡又叫了。”
被骂的薛以凝瞬间停止了啊啊啊。
傅宴深的声音瞬间冷了一个调,“姓薛的,你敢动沈家任何人,就等着薛家大厦倾塌,从明城消失吧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渗人的冷意。
迟叙白在旁边看热闹。
从小穿开裆裤就在一起的兄弟,实在太懂对方这眼神和声音了。
薛家,要倒霉了。
迟叙白有时候脑子还是转动的很快的,“娱乐圈这块薛大小姐没办法在我面前横吧。”
“以后那什么摘月沈弟弟我罩了。”
“薛小姐的手若是能伸到迟家这里,我随时恭候。”
薛以凝顿了下,“迟叙白,你有病吗,傅宴深他都瘫了残了,你还跟着他?”
沈揽月:“尖叫鸡,你莎士比亚缺个士吗,盐吃多了咸的,跟人沾边的事你是一点不干啊,动不动就欺负我全家,欺负我雇主,欺负我雇主的朋友……”
沈保镖现在打不到尖叫鸡.薛,只能改为言语攻击。
薛以凝说一句。
她骂十句,还是不带脏字的骂。
迟叙白看的直乐,也加入了战局。
沈摘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原来就是这货害自己,于是怒吼一声,“大傻逼!”
“傻逼!”
“臭傻逼!”
姐姐每攻击对方一句,他就跟在后面加一句傻逼。
迟叙白:“?”
“我说摘月弟弟,你能不能换个词?”
“你家揽星姐姐战斗力10000+硬是被你把平均值拉到跟尖叫鸡持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