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深:“你何止摸过手,你哪没摸过?”
因此她刚刚问他是否需要搓澡时,他手心的汗都出来了,就怕她真的不管不顾闯进去给他搓澡。
以她大大咧咧的性格,可能哪哪都不会放过,非得搓一遍。
沈揽月瞪了他一眼,“我只图傅雇主的黄色,图他的美色做什么?”
傅宴深脸色一变,“黄,黄色!”
“你别瞎说,我不黄,我…很纯情。”
沈揽月愣了下,“所以,傅雇主没钱?”
“没钱我还伺候个der,不干了!”
沈保镖口中的黄色=黄灿灿的金子。
傅宴深沉默了下,笑了,很无力的笑,“所以,你只图傅雇主的钱,没钱傅雇主der都不是?”
两人莫名的开启了抽象斗嘴模式。
沈揽月眨了眨眼睛,认真思考了下,“也不是。”
傅少心中升起些许希望。
下一刻,希望破灭,“还可以是个玩意,还能骑他轮椅,睡他床,管吃管住不用睡桥洞。”
傅少又沉默了。
实锤了,他确实是个玩意。
他把背后的被子挪开,丢在了一旁,躺下闭眼睡觉。
“傅雇主,别睡,我给你表演一段醉拳,机会难得,快睁眼!”
傅宴深刚闭上眼睛。
沈揽月便冲了过来。
傅雇主假装睡觉,充耳不闻。
沈保镖急了,伸手拍了拍他的脸,“小白脸醒醒,看姑奶奶我打醉拳了!”
傅宴深:“……”
好的,他已经从前夫回到本尊又从本尊变成小白脸了。
“睁开眼睛!”
沈揽月下手,扒拉他的眼睛,用强硬的手段逼他睁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