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平日里最爱凑热闹的大妈们,都把自家门口的小东西往屋里挪了挪,生怕沾染上晦气。
秦淮茹咬咬牙,看到人群角落幸灾乐祸的三大妈,哼!笑?我让你笑不出来。
她看向为首的公安干事:“公安同志,今天这事情绝对是误会!一定是阎埠贵冤枉我们的……”
公安干事看了一眼秦淮茹,然后扫视了一圈前院的众人,问道:
“阎埠贵是谁?在不在院里?”
这话一出,阎家几个人脸都变了。
三大妈本来站在门口看热闹,一听这话,手里的围裙差点掉地上。
她嘴唇哆嗦了两下,腿也跟着发软。
要不是阎解成眼疾手快扶了一把,人差点坐地上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兄弟俩对视一眼,表情说不出的古怪。
因为秦淮茹一句话就将阎埠贵带走,这显然不正常,绝对是里面有事。
两人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。
咱爹不会是觉得这几天损失太多了吧,然后没忍住,跑去聋老太屋里顺东西了吧?
用来弥补变薄的小金库?
瞧瞧,连特么当儿子的都这样想了,你就说说阎老扣的形象吧,呵呵!
谁让他们那抠门老爹这两天背的黑锅太多了。
现在公安点名找他,实在让人很难不多想,真的!
三大妈喉咙发紧,挤出一句:“公安同志,我们家老阎……老阎没在院里。”
这时候,二大妈又精神抖擞地站了出来,小不对,老手指往外一指:“公安同志,老阎在胡同口呢!”
其他人也跟着七嘴八舌的说道:“对对对,阎老抠这会儿正当片爷,给人唱戏说书,讲棒梗钻空门那事儿呢!”
瞧!这些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几个公安听得表情都有点古怪。
上午涉案房屋刚出事,中午不到,就有人跑胡同口说书收茶水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