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这院子里的人心都这么大?
领头公安眉头一皱,“上午后院物品纠纷里,他在场,还当众念过那张纸条。”
“现在又有人反映,他在外头散布涉案情况。”
“行,麻烦带个路,请他回去喝喝茶。”
二大妈一听,腰板都直了,“得嘞,公安同志,我带路!”
她走在最前头,脚步那叫一个轻快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四合院,直奔胡同口。
哎嘿嘿,啥也别说了,听听公安的口风,他们就觉得这老阎也特么不干净了。
姥姥,别人一门双至尊,他们一院双贼!
……
此时的胡同口,正热闹着。
大槐树下,阎埠贵搬了块大石头坐在中央。
他一手摇着破折扇,一手捏着两块旧鸳鸯板,唾沫横飞,说得正起劲。
周围围着一圈周末闲人。
有买菜回来的大妈,有端着茶缸子蹲墙根的老爷们,还有几个半大小子,手里抓着瓜子,听得眼睛发亮。
阎埠贵一敲鸳鸯板,声音清脆。
“各位街坊,且听我给您细说!”
“咱们九十五号院里,那小棒梗,嘿,青出于蓝呐!”
周围人听得津津有味,时不时爆出一阵欢呼声。
“阎老师,接着讲!”
“后来呢?那猪油到底谁偷的?”
阎埠贵听见这动静,心里美得冒泡。
今儿这一上午,他收了两把瓜子、半块红薯干、三个烟屁股,还有一小撮棒子面。
虽说离八十块赔偿还差着十万八千里,可苍蝇腿也是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