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架势,就特么是在防贼嘛!
秦淮茹牙关一点点咬紧,今儿早上事情刚闹开的时候,院里人顶多是多看贾家几眼。
可现在呢?!
一个个防得跟什么似的。
要问为什么传得这么快,还不是阎老抠那个狗东西干的好事!
就这一上午,阎埠贵搬个小凳子往胡同口一坐,破折扇一摇,鸳鸯板一敲,活脱脱化身片爷。
他把棒梗钻空门的事添油加醋讲了好几遍。
什么“飞檐走壁小盗爷”,什么“青出于蓝胜于蓝”,什么“六岁孩童勇闯老祖宗空屋”。
敲你哇的!
什么黑话、段子、包袱,一个接一个往外甩,姓阎的为了几口红薯干、几把瓜子、几根烟屁股。
他硬是把棒梗的名声传遍了附近几条胡同。
现在交道口这一片,谁不知道他们院出了个敢撬聋老太屋子的小贼?
如果是简单的口头吐槽,人们倒没啥记忆,顶多吐槽几嘴。
可当棒梗成为段子、故事,人们就记得一个比一个牢。
就连街上的小孩都记住棒梗会特么飞檐走壁了,一见面你裤兜子的好东西就没了。
这也是为啥后世爆料都喜欢有噱头,有记忆点的小作文。
不然人们记不住啊!
秦淮茹越想越气,手上越用力。
如果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,她真的想上去让老虔婆和阎埠贵自爆了。
啧?为啥她不自爆?别闹,名声会臭的,贾家是贾家,她秦淮茹是秦淮茹。
现在人们提到她,还有人会同情呢。
有阎埠贵这几天的添油加醋,贾张氏早就臭了,也不在乎这一点了,不是?
秦淮茹现在是气急败坏,又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
姥姥,阎埠贵这老混球,早就知道这老东西的便宜不好占,现在他都这样,棒梗下半年怎么在片区上学?
阎埠贵这是要把棒梗往死里坑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