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刚回到院子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,“傻柱,小舅昨天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?还特么要不要媳妇了?”
“这一身油呲啦花味儿,你这手去切肉,小舅还吃不吃了?”
何雨柱眼睛一瞪,袖子刚撸起来一半。
他看了苏白一眼,又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,“行行行,我这就去洗!”
他接过苏白递来的新香皂,耷拉着脑袋去了中院水池,从暖水壶里面倒出热水,兑上点自来水。
何雨柱就吭哧吭哧搓起脖子。
没一会儿,院里的老娘们听到动静,全都端着盆凑了过来。
大家隔着几米远,看着何雨柱把脖子搓得通红,一个个啧啧称奇。
“乖乖,傻柱今儿真转性了?”
“还用上香皂了,这可真稀罕。”
苏白听到这些老娘们的话后,忍不住嘴角一抽。
喵的,何雨柱用肥皂洗脸都快成奇观了,你就说这狗东西平时有多懒?
人群边上,
二大妈一边掐烂白菜叶,一边往前院瞄,“你们说,老阎家今天咋回事?”
“往常这个点,阎埠贵早该在门口了。”
“今儿从学校回来就关门,连饭味都没闻着。”
苏白听见这话,动作一顿。
确实!
今天进门的时候,大门口空荡荡的,没看见门神阎老抠的人影。
他就说今天少了点啥,感觉有点不对劲么!
此刻,正低头搓脸的何雨柱抹了一把肥皂沫,露出半张脸,扯着嗓子接了一句。
“这还用猜?!”
“阎老抠下午在学校偷煤球,被他们校长带人抓了现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