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想起了,手机上那个战败CG相册。
每一张照片都是他拍的,这件事她还没跟他算账。
她深吸一口气,把注意力从景元身上移开,朝景元挥了挥手:
“既然文书在整理,审问流程也已完成。
就带星穹列车的诸位先去旁听席准备吧。
本座稍后便到。”
景元挑眉,似乎对符玄突然放过自己有些意外。
但没有多问,只是点了点头,重新抱起小镜流,朝旁听席的方向走去。
符玄一步一步朝栖夜走去,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太卜大人的清冷端庄。
但仔细看能发现她步伐有些急促,看起来有些紧张。
她在栖夜面前站定,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
原本准备了无数遍的话忽然全堵住了。
她想问他当年为什么没回来,想问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。
想问他用她的身体拍那些照片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。
可这些话全都挤在一起,谁也不肯先出来。
最后她只是站在那里,嘴唇抿得越来越紧。
栖夜也在疯狂想辩解的理由。
小符玄口袋里还揣着青雀那条卡通麻雀胖次。
手机里还躺着那一整套战败CG自拍。
再加上附身期间用太卜大人的身体在将军府推销光锥。
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他被吊在树上抽好几顿了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又觉得此时先开口等于自投罗网。
还是等符玄先出招比较稳妥。
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了好一会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三月七从星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脑袋。
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包从长乐街带回来的瓜子,边嗑边压低声音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