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还没开始说话?我都等了好一会了。
你说太卜大人是不是认识栖夜?”
星推了推墨镜,自信满满的推理:
“依我看,恐怕又是像小师父一样的情债。
不得不说栖夜这家伙的审美还是一如既往的在线,又是一个粉发小萝莉!
看着就不错。”
镜流被景元抱在怀里,远远看着自家徒儿跟那个粉发女子无声对视。
她歪了歪头,小手揪着景元的衣领,点评道:
“徒儿好像很紧张,那个粉头发的也很紧张。
他们两个认识吗?是要打架还是要抱抱?”
景元拍了拍镜流的后背。
嘴角那抹从容的微笑依旧是平时的弧度,但眼底多了一丝看戏的愉快:
“应该不会打架,至于抱抱嘛,不好说。”
她又补了一句。
“小流流,你徒儿大概认识太卜大人,而且两人似乎有什么孽缘。
不过不用替他担心,他脸皮厚,死不了。”
镜流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:
“对,他脸皮厚,当年在废弃星港跟我讨价还价的时候也是这样。”
两人就这样默默对视了好一会,谁也没有先开口。
三月七手里的瓜子已经嗑了一小堆。
镜流趴在景元怀里看着自家徒儿和那个粉发女子无声对峙。
晃了晃小腿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率先打破这片沉默的,反倒是穷观阵中心的卡芙卡。
她双手被封印锁束在身前,声音穿过阵法的光芒传到了每个人耳中:
“太卜大人,虽然我很不想打扰您与故人重逢的感人场。
但可以开始了吗?我的腿有点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