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夜张了张嘴想问“你怎么了”。
但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最好不要在众目睽睽之下问出口。
另一道目光则来自瓦尔特,他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他,像是想把他盯穿。
栖夜在门口停了一下,干笑了一声:
“那个……杨叔,早啊。今天天气不错哈?”
瓦尔特没有回答。
他放下手中的书,目光依然锁定栖夜,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沉重的往事。
然后他的脸开始变色,
栖夜看着他的脸感觉自己的后背正在冒冷汗,连忙补充道:
"那个……杨叔,结果还是好的,对吧?
你看,您变得特别强,我们顺利解决了星核,贝洛伯格百姓还给您立了雕像!
贝洛伯格现在一派欣欣向荣。
虽然过程中你可能说了些平时不会说的话,做了些平时不会做的事。
比如自称本座、自称最强战力、在广场上建雕像。
但这些都是光锥的副作用,跟你本人没有关系。
你就当是做了个梦,梦里你是个狂妄的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瓦尔特的声音很轻,但栖夜立刻闭了嘴。
瓦尔特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。
他的脑海里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回放贝洛伯格的所有画面。
他在会议室里一掌拍在可可利亚面前说“这个女人不像好人”。
他撞穿克里珀堡的天花板飞出去大喊“俺老夫去也”,
他在永冬岭狂笑着用重力场碾压星核嘴里还喊着“区区破石头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”。
他在广场上对着自己的雕像宣布“从现在开始这里就叫杨超越广场”。
那些画面每一帧都清晰得像是昨天刚发生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