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看江月好像不太高兴,让江月一个人回房间他有些不放心。
没想到江月往楼上指了指:“小哑巴,我不要一个人呆着,我去你房间坐坐。”
谢疏寒顿时脚步一转,就抱着江月上了三楼,单手抱着江月开了门,把人小心放在自己的床上,看着江月坐在自己夜夜好睡的床上,沾染上自己的身上的气息,他不由有些满足。
江月身上还穿着那件儿裙子,被谢疏寒抱来抱去的,有些皱了。
江月蔫蔫儿地低下头看了看,又蔫蔫儿地抬起头。
“裙子皱了,算了,明天的慈善晚宴我不去了。”
谢疏寒找出手机,体贴地说道:【今天送来的礼服,我都让她们留下了,本来就是给你穿的,你要想去慈善晚宴,可以换一套。】
江月为自己的本体发愁,都不想去看谷麦的精彩嘴脸了。
她呆了好久,才想起什么似的:“谷麦的生日,是下周一来着吧?”
江月问谢疏寒:“小哑巴,你到底学会说话没有呀?”
谢疏寒想起自己刚刚因为着急,怎么都说不出口的喜欢,他抿了抿唇,还是坦诚地用手机说道:【会说几句。】
江月来了兴趣:“哪几句呀?”
谢疏寒眼神飘忽,以沉默作答。
就是那、那几句啊。
什么老婆亲亲。
什么月月我喜欢你。
什么月月嫁给我吧。
什么月月是我一个人的。
什么祁燃真是个贱狗,苏休煦也是个贱狗,那个周先生更是贱狗。
之类的。
如果治疗师知道了,还得补充一句,谢大少爷最常和他说的一句:“闭嘴,我都听不见月月的声音了。”以及“今天我能把小狗按键带走吗?”
江月看见谢疏寒不回答,也不追问。
而是打量着谢疏寒的卧室,谢疏寒的卧室几乎都是冷色调,大片的白和大片的黑,让人一看就觉得住在这样的房间里不是疯子就是精神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