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边露出一角的书桌上凌乱地摆着一堆书。
江月对书没兴趣,看了一眼,就问道:“谢疏寒,你的衣帽间在哪里?我要去换一套睡衣,身上的裙子好重,一点儿都不舒服。”
谢疏寒有些磕巴,他张了半天嘴,蹦出来两个字:“我、我的?”
意思是问,江月要穿他的家居服吗?
江月猛地扭头看向谢疏寒,眼里满是惊讶:“小哑巴,你刚刚说话了?”
谢疏寒又闭上了嘴。
刚刚那两个字好难听。
江月兴致勃勃地坐在床边,翘了翘脚: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她给出重磅奖励:“你再说一遍,我就穿你的睡衣。”
谢疏寒无形的耳朵抖了抖,他张开嘴,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气势说道:“穿、我的?”
江月弯起眼睛,用指尖戳了戳谢疏寒的脸颊。
又轻又甜地应道:“嗯,穿你的,小流氓。”
谢疏寒的脸一下子就红了,险些七魂六魄都被江月戳出了身体里。
江月被谢疏寒抱到了衣帽间,看着谢疏寒找出来一套干净的崭新的睡衣递给她,她赶小狗似的挥挥手:“好了好了,你出去了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
谢疏寒像是踩在云上一般走了出去。
这简直就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。
要是以后能日日这样,他就算是死也甘愿了。
但是一想到他要是现在死了,留江月一个人在这世界上,不知道有多少贱男人会觊觎江月的美貌,甚至会勾引江月,他就觉得自己不能死。
不仅不能死,还要活得比江月久才好。
不用久太多,只用久一天就好。
门一关,江月才伸手捂着自己跳得厉害的心脏。
喃喃自语道:“难道我是花期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