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霆起身想跟过去,被祁阳一把拽了回来。
“拦我做什么?秦上将看着表面正经,背地里的小心思多着呢!万一又用见不得光的手段勾引小向导,我不是更没机会了?”
“姐姐已经承诺给他名分。他们做什么都轮不到你多嘴。”祁阳说。
“他这一去,还不一定能不能回来呢。”祈夜的视线死死黏在秦漠牵着林溪的那只手上,指节咯咯作响。
死在外头当然好,可他克制不住的想冲上去剁掉那只牵着小雌性的手。
感受到祈夜剧烈的情绪波动,祁阳松开霍霆,拉着祈夜往自己的休息舱走去。
舱门一关。
“哥?你最近怎么了?情绪波动怎么这么剧烈?”祁阳一脸着急。
祈夜倒了杯水,往椅子上一坐。
“没什么。”
脑海里,小雌性毫不抗拒秦漠触碰的画面反复回放。
此刻他甚至在想,他们在治疗舱里,真的只是治疗吗?还是说……他们在里面会……
咔嚓!
祈夜手里的制式合金水杯,扭曲变形。
锋利的金属断在他的掌心割出一道口子,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不断滴落。
“哥!”祁阳慌忙拿来药箱处置伤口。
可这深能见骨的伤,祈夜全然没有痛感。
包扎好伤口,祁阳把药箱放回浴室。
回到祈夜身边,他压低声音说道:“哥,是不是因为我……导致你的易感期提前了?”
他们精神共振链接,情绪刺激下很易容会引发另一个人易感期混乱,导致提前到来。
想到这里,祁阳忽然恍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