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钱还没掏出来。
冯洵见状,人都麻了,急忙推脱,“王爷,使不得,万万使不得!奴才谁的茶钱都能收,唯独不能收您的!谁不知道王爷大义无双,变卖家产填户部的亏空?”
“小人若是拿您的茶钱,陛下非要打断奴才们的腿不可!”
说着,他拿出几个荷包递给沈渊,“王爷,郡主与郡马爷大婚,奴才们还没来得及给王爷道喜,这是奴才们凑的喜钱,图个吉利!您务必收下!”
秦平:......
他还是第一次见到,传旨太监不收赏钱,反而往外贴钱的。
“这怎么能行!?”
沈渊望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荷包,眼眸泛亮,但脸上却满是严肃,“你们给陈王府报喜,哪里有让你们花钱的道理?这钱本王不能收!”
“王爷!”
冯洵急忙将荷包塞进沈渊手中,焦急道:“这是大家伙的心意,您务必收下!奴才还有其他事情,便不久留了!奴才告退!”
话落。
冯洵带领一众太监和禁军,急匆匆离去。
“你看!这多不好意思!”
沈渊笑着将荷包揣入怀中,高声道:“冯公公,有空带兄弟们来府上玩啊!”
冯洵摆摆手,带人消失在了陈王府所在的街道上。
秦平见此一幕,感觉三观受到了极大冲击。
陈王府跟他想象中的王府,区别可真是太大了。
沈长歌对此倒是习以为常,笑着问道:“爹,您怀中有钱吗您就掏?”
“嘶!”
沈渊白了她一眼,沉声道:“我有没有钱,你还不知道吗?捣什么乱!”
说着,他眼眸泛亮,脸上突然噙起笑容,“对了长歌,我有件事要问你们。”
沈长歌见他这副模样,瞬间向后退了两步,柳眉紧皱,警惕道:“什么事?”
沈渊见状,眉头深锁,垂眸道:“长歌,你这是什么态度啊?防贼呢是吧?我可是你爹!”
沈长歌冷笑道:“您有事直说,别攀亲戚!”
秦平闻言,在一旁暗自偷笑。
她这夫人是真的牛,怼得沈渊一愣一愣的。
“你这孩子!什么叫攀亲戚!”
沈渊脸上满是无奈,低声道:“咱们家那纺织作坊,我看你们搞得不错,但你们两个没有经验,需不需要爹派人帮帮你们?尤其是财务方面,账搞不清楚就赚不到钱哇!”
说着,他脸上满是自信,“你们应该清楚,我可是在户部工作的,那对账目最为懂行,随便找个人便能将你们的账管的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”
听闻此话。
秦平终于明白,为何当初沈长歌再三强调,这作坊是属于他们两人的了。
这老丈人是真的有点无耻。
纺织作坊还没开始赚钱他就惦记上了。
这若是开始赚钱,那还了得?
沈长歌对沈渊这番话,自然嗤之以鼻,“爹,首先作坊是我与夫君的,跟王府没关系,您别咱咱的。其次我们即便没经验,也不需要您派人管账。最后您今后别惦记这作坊,这是我们的私人财产,可不是您的小金库随便掏!”
话落。
沈长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,不再理会沈渊。
“长歌!你什么态度啊!”
沈渊怒不可遏,沉声道:“我是为了你们好,你怎么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!”
说着,他看向秦平,吐槽道:“女婿,你瞧见没有?她对我这个爹有半分尊敬吗?你可得好好管教她!”
秦平无奈,只得陪笑道:“岳父说的是。”
沈渊眼眸泛亮,笑呵呵道:“那你说,作坊是不是王府产业?”
秦平:???
坏了!
这老登踏马的冲我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