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帝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?
他们正想着,魏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身上怒火眼瞅着燃了起来。
魏帝面色阴沉,垂眸道:“那明日早晨朕就跟文武百官说!沿海地区咱们也别要了,全都让给倭寇算了!朕都保护不了大魏疆土,护不住沿海百姓,还要它作甚?!”
“朕明日就坐在皇宫哪都不去,朕就等着天下百姓戳朕的脊梁骨行不行!?朕死后也别入太庙了,你们将朕的尸体喂野狗算了!”
“外敌入侵,国家受辱,百姓遭难,朕身为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,你们让朕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?!朕又不是拿钱去享乐!朕保家卫国还有错了!?”
沈炽闻言,脸上满是无奈,“爹!没人......”
话音未落。
魏帝看向沈炽,怒气冲冲道:“谁是你爹?!朕跟你说了多少次了!?处理政务的时候称职务!只要你给朕钱,你是朕爹行不行!?”
“你看!”
沈炽满脸无语,劝说道:“父皇!没人说您保家卫国有错啊!”
话音未落。
魏帝抬手打断,沉吟道:“好!这可是你说的,朕没错!那扩充军备的钱,你来想办法!”
话落。
魏帝都不给沈炽反应的机会,抬腿便向府外跑了出去。
“诶!这......这怎么话说的?”
沈炽瞪大眼眸,挺着大肚子向魏帝追去,“爹!话咱们得说清楚!我又不是财神爷,我又不会下钱!”
说着,他脸色苍白,剧烈的咳嗽了起来,“咳咳咳!爹!你要急死我啊!”
沈渊无奈摇头,和范毅追了出去。
秦平见此一幕,一脸懵逼。
这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吵起来了。
沈长歌对此倒是并不惊奇,“夫君不必在意,我都习惯了,他们经常吵架。”
秦平眉梢微凝,问道:“全都是因为钱?”
“八成是。”
沈长歌叹息道:“爹不是管户部吗?他说自从他管户部以来,账面上的钱就没富裕过,永远都是亏损!”
说着,她无奈摇头,“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啊!”
秦平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同样无奈。
如此看来,国家过日子跟正常人家过日子差不多,哪哪都离不开这个钱。
......
是夜。
皇宫。
东宫,承恩殿。
太子沈炽望着里外忙碌的太子妃许晴,轻笑道:“夫人,皇叔就是带着秦平和长歌过来吃个便饭,不用搞得很隆重,不然反而拘束!”
“你懂什么?”
太子妃许晴白了沈炽一眼,“这么多年,若不是皇叔支持你,给你撑着户部那烂摊子,你这太子能当得这么踏实?”
沈炽瞪大眼眸,无奈道:“我这太子当的还踏实呢!我还不如被废了呢!落个清闲!”
“你瞧瞧你说的那话!”
许晴左手叉腰,右手指向沈炽,怒气冲冲道:“你早怎么不说这话?!我当初瞎了眼睛嫁给你!我当上太子妃后,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,你还要自找被废!”
“人家宫里都传,说我是历史上最抠门的太子妃!你还不给我争口气,多搞点钱,让我风光光!你不嫌窝囊,我还嫌窝囊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