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岩此刻头皮发麻,面如死灰,甚至连疼痛都感觉不到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辱骂的竟是当今皇帝。
魏帝并未理会众人,拳脚犹如梨花暴雨般落在苏岩身上。
沈炽则是小跑到那名妇女前,将她扶起来,“姑娘莫怕,今日有陛下为你撑腰,你会没事的,你孩子也会没事的!”
说着,他挥挥手,“来人!将她们母女接到城中安置好,请郎中给孩子治病!”
“是,太子殿下。”两名便衣锦衣卫走上前来。
妇女闻言,感激涕零,不断磕头,“多谢陛下!多谢太子殿下!”
“不客气。”
沈炽叹息道:“你们遭受如此灾难,是孤的责任,是朝廷的责任。”
随后,锦衣卫在女子千恩万谢下将她带走。
见此一幕。
文渊阁大学士范毅和沈渊众人脸上满是欣慰。
太子爷爱民如子。
今后这天下交到他手中肯定错不了。
周围灾民望着沈炽,眼眸中满是感动,重新燃起了希望。
“陛下!臣知错!”
“请陛下饶命啊!”
苏岩蜷缩在地上,遍体鳞伤,言语间满是悔恨。
他的哀嚎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魏帝却并没有停手的意思,依旧对他拳打脚踢,沉声道:“入你娘的!你不是知道错了,你他娘的是知道要死了!”
随后,在众目睽睽下。
魏帝活生生将苏岩这个败类,打死在了灾民营中。
沈渊上前,沉声道:“来人!将这厮的尸体拉出去喂狗,莫要在这污了陛下的眼!”
两名差役急忙上前,将苏岩的尸体拖了出去。
魏帝平复着心情,转头扫视一众灾民,高声道:“乡亲们,山东府大旱,朝廷赈灾不及时,这才令你们受尽了苦难,如今又被这些贪官污吏欺凌,这是朝廷失职,更是朕的失职!”
“你们放心,朕即刻下令整改!保证今后你们再不会受到欺压,让你们安安稳稳渡过这个灾年,然后回到家乡,踏踏实实过日子!”
此话落地。
灾民们感动不已,纷纷跪地叩首,“谢陛下!”
魏帝转头看向沈炽,沉声道:“去!派人将工部侍郎蒋昭,还有老二那个不成器的给朕找来!朕倒是要问问他,给朝廷塞进来的,都是些什么东西!”
沈炽闻言,低声道:“爹,家丑不可外扬,还是别叫老二来了吧?”
“这还用外扬吗?”
魏帝怒气冲冲道:“现在全天下百姓都在戳着朕的脊梁骨骂朕!这还有什么不能外扬的!”
沈炽无奈,只能派人去将宁王找来。
与此同时。
不远处。
秦平主持的营地已经开始运营。
生病的灾民被收容在医疗区。
其余灾民正排队领粥,大家不吵不闹,安静排队。
整个灾民营在秦平的规划下井然有序。
沈茵茵、沈长歌、谢雨桐和潘少游几人站在营地中,望着井井有条的灾民营,皆是有些恍惚。
“长歌。”
沈茵茵扫视四周,惊叹秦平的手笔,“这还是灾民营吗?我从未见过环境如此良好、卫生如此整洁的灾民营。”
谢雨桐附和道:“谁说不是啊!朝廷搭建的那些灾民营,跟秦平搭的简直没有可比性。”
沈长歌脸上满是骄傲,“那是当然了!我夫君干什么都用心,哪里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吏能比的?”
沈茵茵笑吟吟道:“是是是,你夫君最棒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