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煦闻言,不悦道:“什么叫伤天害理?我们干什么了?”
沈燧怒气冲冲道:“老大,你可别血口喷人啊!”
沈炽撑开他们两人的手臂,拉着秦平向连廊外跑去,“你们好自为之吧!”
沈煦和沈燧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面露轻蔑。
“老三,你瞧见没有?老大多能装?我说他是伪君子,一点没冤枉他吧?”
“谁说不是啊!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当然是火上浇油,这次非让爹废了他不可!”
......
是夜。
陈王府,前厅。
秦平、沈渊和沈长歌三人围坐在桌案前吃饭。
沈渊抬头看向秦平,问道:“怎么样?今日在东宫当值如何啊?”
秦平吃着饭菜,点点头,“挺好的,大家对我都很照顾。”
沈渊继续问道:“我听说,你今天去武殿了?”
“没错。”
秦平应声道:“宁王和齐王撺掇陛下御驾亲征,太子一个劲儿地说没钱,将陛下气坏了。”
沈渊笑呵呵道:“你这办法还真奏效了,这次宁王要倒霉了。”
秦平闻言,面露惊讶,“此话怎讲?”
沈渊低声道:“今天陛下出了武殿后,让锦衣卫调查宁王和齐王的家产去了,这军费算是有着落了。”
秦平:......
他真是没想到,自己的计划竟然进展得如此顺利。
魏帝是真给面子真上套啊。
不过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
魏帝除了走这条路外,确实没有其他路可以走。
沈长歌听着他们的话,面露疑惑,“爹,夫君,你们说什么呢?什么有着落了?”
沈渊摆摆手,“没什么,女儿家家的别瞎打听!”
沈长歌白了沈渊一眼,没再说话。
沈渊对秦平是越来越佩服。
年纪不大,但这计谋是真歹毒啊。
这跟秦平那近乎圣人的人设,可是不大相符。
与此同时。
皇宫。
御书房。
魏帝坐在御案前琢磨着筹备军费的事情。
锦衣卫指挥使宋玄从屋外走了进来,将一份折子递给魏帝,“陛下,这是您要的东西。”
魏帝迫不及待接过来,仔细翻阅,而后面露惊讶,“老二和老三这几年是真没少搂钱啊,国库和内库的钱加在一起,都没有他们两人多!”
宋玄解释道:“这还不算宁王和齐王在外地的产业。”
魏帝眉梢微扬,“他们在外地还有产业?”
宋玄点点头,“封地有,江南也有,还有些走私贸易。”
魏帝摇头轻笑,“这两个兔崽子,还真是不闲着,你们若是这么肆无忌惮地搞钱,那就别怪爹搞你们了。”
说着,他将折子扔到桌案上,轻轻咳嗽两声。
突然。
一道手持长剑的黑影瞬间从屏风后冲了出来,向魏帝怒冲而来,“狗皇帝!拿命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