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平的两座纺织作坊已经全面开工。
寻常单台脚踏织机每日可织棉布一匹。
秦平改良后的织布机,每日可织棉布三匹。
他现在有四百台织布机,每日可产棉布一千两百匹。
他生产的还是高档三梭布,每匹可卖六百钱。
除去原料成本,人工成本,税费与杂费等,每匹纯利在一百八十文左右。
每日一千两百匹的纯利大概在二百一十六两左右。
二百一十六两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。
不过对于秦平这作坊而言不算多,毕竟他这作坊织工已经有数百人。
其实他的利润还可以更高。
但秦平不是压榨织工的黑心商人,不但给的工钱高,做工时长低,而且每日还管饭,伙食档次还不低。
不然秦平的纯利最少还能提升一成左右。
不过秦平现在已经很满意了。
即便分给魏帝一半,他每日还能有一百多两白银进账,一年就是三万多两白银。
他的好日子是真的要开始了。
此时。
秦平和沈长歌站在院内,听着织布机唧唧复唧唧的声音,只觉是一阵美妙的旋律。
沈茵茵从院外走了进来,“你们小两口听什么呢?这么入神,还如此享受?”
沈长歌笑吟吟道:“当然是听织布机织布的声音。”
沈茵茵面带疑惑,“织布机织布的声音有什么好听的?”
说着,她扫视纺织作坊,惊叹道:“不过你们也真是够厉害的,能让父皇将这纺织作坊送给你们!”
秦平解释道:“不是送,是合伙,我们赚钱要分陛下一半的。”
沈茵茵眉梢微扬,“这作坊能赚多少钱?父皇肯定看不上。”
“确实不多。”
秦平淡然道:“每天也就赚二百多两白银。”
“二百多......”
沈茵茵起初并未在意,但当她反应过来后,脸上满是震惊,“多少!?每天二百多两白银?!你们不是在说笑吧?”
沈长歌脸上笑意不减,“当然不是说笑,这还是秦平仁慈,开的工钱高呢,不然能赚的钱会更多。你真以为秦平改良的织布机是说笑呢?几台织布机感受不到它的厉害,但几百台织布机同时开工后,你就知道它生产效率有多高了!”
沈茵茵转头看向秦平,眼眸中满是敬佩,“秦平,你是真行呀!做生意都能赚大钱!”
秦平轻笑道: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仓部司员外郎冯景从院外走了进来,“下官见过公主、郡主、郡马爷。”
秦平看着他,笑呵呵道:“冯大人来了,棉布都已经整理好了,你们清点完直接拉走便是。”
冯景面露难色,叹息道:“郡马爷,您......您真是不应该扩大作坊规模啊!”
他真是不知道秦平是怎么想的。
宁王沈煦收秦平的棉布,一文钱都不会给他结算。
秦平非但不着急想办法追讨货款,反而还扩大生产继续给朝廷供货。
这不是等着赔个倾家荡产吗?
秦平明知故问道:“冯大人,此话从何说起?”
冯景左右看看,低声道:“郡马爷,户部亏空,朝廷连扩充军备的钱都没有,哪里有钱支付您的货款?”
“无妨。”
秦平淡笑道:“你只管拉货,货款我会想办法要的。”
“这!”
冯景无奈,只得转身离去,“这好吧!”
沈茵茵看向秦平,问道:“秦平,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去跟二哥要钱?我可跟你说,这钱即便你找大哥和皇叔,恐怕都要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