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沈煦的话。
沈长歌瞬间沉下脸,站起身来,垂眸道:“宁王!您可真是会倒打一耙啊!这钱我们跟你要了多少次?你连面都不肯见我们!”
“今日我们好不容易见到你,让你给个还款期限你都不肯,一个劲儿地说没钱,还说让我们爱哪告哪告去!我们是逼不得已,走投无路,这才来找陛下为我们做主的!”
“你自己将事情做绝,现在又数落我们的不是!你是真好意思!”
沈长歌原本就看不惯沈煦平日里的所作所为。
她虽然心地善良。
但这不代表她只会吃亏。
沈煦却并不服气,怒气冲冲道:“本王收你们棉布那是好心!朝廷没有钱结算,那是意外!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?!你们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!”
秦平盯着沈煦,冷声道:“宁王,你分明是公报私仇,却说得冠冕堂皇,你不觉得可笑吗?!”
沈煦怒冲冲道: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好了!”
魏帝抬头看向沈煦,沉声道:“朕就问你一句话,秦平的棉布你拉没拉?钱你给没给?”
沈煦眉头紧皱,应声道:“棉布拉了,钱没给!”
“那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?!”
魏帝眼眸微眯,沉声道:“那朕再问你,你拉了秦平多少棉布,欠他们多少银子?”
“这......”
沈煦瞬间哑言,努力回想着,却想不起来具体数字。
“你混账!”
魏帝怒不可遏,寒声道:“朕是因为信任你,这才将监国权交给你的!你就是这么监国的?!欺行霸市、公报私仇,这就是你宁王爷的本事?!”
“这国你若是监不了,你就跟朕直说,有的是人可以监国!”
说着,他沉声道:“还有,军费你筹措多少了?!”
沈煦心中满是怨气,低声道:“还......还没筹措到!”
魏帝冷哼道:“说吧!秦平的货款什么时候给!军费多长时间能筹措齐全!你可不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!朕让你监国是解决问题的,不是制造问题的!”
“呼!”
沈煦深呼一口气,沉吟道:“秦平货款儿臣今晚就给他结清,至于军费,儿臣一个月内肯定能凑齐!”
听闻此话。
魏帝这才满意点头,“好。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你若是不能按时完成任务,别说朕不给你面子!朕已经给了你极大信任,你千万别让朕失望!”
沈煦无奈揖礼,“是,陛下。”
“好了。”
魏帝摆摆手,“你回去吧!”
“儿臣告退。”
沈煦揖礼转身,恶狠狠地瞪了秦平和沈长歌一眼后,径直离开。
他现在对秦平的恨意更浓了。
秦平竟然敢来告他的御状,简直是不知死活。
不过他还是想不通。
这么点事。
魏帝用得着大动干戈吗?
曹立看着沈煦离去的背影,眼中都有些同情。
沈煦搞来这么多年的钱,这次估计要吐出来不少。
魏帝转头看向秦平和沈长歌,面色温和不少,“你们回去吧,宁王今晚肯定会将钱给你们,他若是不给,朕就再收拾他。”
秦平和沈长歌揖礼道:“多谢陛下。”
随后他们两人也离开了。
魏帝端起茶盏轻抿一口,转头看向曹立,“老和尚,你又看朕的笑话是不是?”
曹立轻笑,无奈摇头,没有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