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差役冲上前去,将黄小六抓了进来。
黄小六跪在地上,哭嚎道:“大人!草民是冤枉的!凶手就是秦平!方才那些都是他编造的谎言!”
袁书问道:“秦平,你说他是凶手,可有证据?”
秦平应声道:“启禀大人,黄四郎无儿无女,还是个佛教徒,时常去寺庙捐善款。黄小六早就对此怀恨在心,不止一次跟黄四郎争吵过。黄四郎因此还说过气话,说他死后会将所有家产都捐给寺庙,一文都不给黄小六留。所以他有充足的作案动机!”
黄小六嘶吼道:“秦平!你胡扯,你血口喷人!我二叔确实去捐善款,但我什么时候阻止过?又什么时候跟他争吵过!”
袁书眉头紧皱,沉吟道:“你这也只是推测,算不得证据。”
“大人,我当然有证据!”
秦平看着黄小六脚上那双刷得发白的布鞋,沉声道:“凡血迹经水洗者,肉眼不见,然以酒醋泼之,必显红色!黄小六,你脚上这双布鞋,看着是新洗的吧?敢不敢脱下来,让仵作用酒醋泼一泼?”
“你!”
黄小六闻言,背脊发凉,心中大惊,下意识向后退去。
袁书见状,怒喝道:“来人!将黄小六的鞋子脱下来,用醋验!”
黄小六拼命地挣扎,“放开我!你们莫要冤枉好人!”
秦平双臂环抱,冷哼道:“还有他的衣服,一并验验!”
片刻。
黄小六的衣服和鞋子都被扒了下来,蹲在一旁瑟瑟发抖。
仵作用醋泼完,细细查验后,揖礼道:“启禀大人,黄小六的鞋子和衣服上确实出现了血迹!”
砰!
袁书怒拍惊堂木,沉声道:“大胆黄小六!你还不从实招来!来人,用刑!”
黄小六闻言,腿都软了,忙跪在地上,哭嚎着。
“大人!草民招!草民全都招!”
“我真的没想杀他,我只是让他不要将钱都捐给寺庙,给我留一些。”
“他无儿无女,他的财产本就该是我的,但他偏不听,非要将钱都捐给寺庙!”
“我能怎么办!我只能杀了他!”
......
黄小六的供述跟秦平猜测的相差无几。
他确实是因为黄四郎要将财产捐给寺庙,而怀恨在心杀了黄四郎。
不过他没想嫁祸给秦平。
奈何那日黄四郎就去了秦平家,所以他杀了黄四郎后,便将尸体运到了秦平家。
案子水落石出。
袁书着人将黄小六押到大狱,准备问斩。
府衙外面的百姓们,皆是倍感惊叹。
他们没想到,王府赘婿竟如此不简单,凭借自己的能力,硬生生将案子给翻了。
这若是他们,那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
袁书、差役和仵作出惊讶外,便是羞愧。
他们真没想到,满上京府衙上下的断案能力,还不如一个王府赘婿。
真是丢人啊!
沈长歌已经跑进堂中,关心道:“夫君,你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。”
秦平淡笑道:“凶手不是已经抓到了吗?”
沈长歌眼眸中堆满惊讶:“你怎么会这些断案的功夫?我看你比那些捕快和仵作都强!”
话音刚落。
秦平还未来得及回答。
袁书便堆满谄媚笑容,跑了过来,“郡主,郡马爷,下官失职,让你们受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