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您不必再劝,这婚我绝不会退!”
“闺女,成亲就是个形式,是为了给你冲喜,而且你俩没有夫妻之实,你不休了那赘婿,会耽误你一生的!”
“国师都说了,我这病能好是借了他的运改命,运借完了,我将他休了逐出王府,他今后如何做人?如此恩将仇报,那我还算人吗!”
太康郡主沈长歌柳眉深锁,怒怼陈王沈渊后,摔门而去。
“长歌你!”
沈渊望着她离去的背影,脸上满是无奈,怒声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如此固执!本王又没白让他给你冲喜!”
与此同时。
王府后院。
卧房。
秦平拿起桌案上的千两银票,抬头看向王府管家张福,平静道:“银票我收下了,我这就收拾东西离开。”
张福见秦平如此平静,眼眸中多了几分欣赏,微微点头,“秦公子,希望你不要记恨王爷,高门不是这么好入的,王府赘婿也不是这么好当的。”
“郡主倾国倾城,才华横溢,又是王府独苗,想要娶她的王孙贵胄不胜枚举。你若真娶了郡主,将会得罪很多权贵子弟,今后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,这既是为郡主好,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秦平揣好银票,收拾好背囊,应声道:“你放心,我知道我一介布衣配不上郡主,今后也绝不会纠缠郡主。”
张福欣慰点头,“秦公子,你是个识时务的人,王爷不会亏待你。”
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口舌,毕竟这对于布衣百姓而言,入赘王府也算是鲤鱼跃龙门了。
但他没想到秦平竟然表现得如此冷静,实在难得。
其实秦平的脑子现在还有点懵。
因为他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,而是意外穿越而来的历史高材生。
他没想到自己竟成了给大病郡主冲喜的赘婿,更令他惊讶的是,他跟郡主成亲没几日,郡主的病还真好了。
秦平原本以为今后可以美人相伴,锦衣玉食,当一个声色犬马的王府赘婿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享受生活。
陈王便派管家送来了一张银票和一封休书,要将他打发走。
秦平倒也能接受,毕竟对于陈王府而言,他本就是一个工具人。
郡主沈长歌的病已经彻底好了。
他这个赘婿也就没了用处。
沈长歌贵为皇亲国戚,才华横溢,倾国倾城,怎么会看得上他这个不入流的布衣百姓?
若不是他的生辰八字刚好符合给沈长歌冲喜的条件
他别说入赘王府、娶沈长歌,这辈子估计连进入王府、见沈长歌的资格都没有。
若是强行留下,也只会得罪郡主和陈王,得不偿失。
陈王作为当今皇帝的亲弟弟,搞死他这个赘婿,就跟搞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。
秦平不如拿着银票离开,买些耕田当地主,再娶几房媳妇,生几个大胖小子,日子估计也不会差。
秦平想着,背起行囊准备离开。
突然。
砰!
卧房门被推开。
太康郡主沈长歌从屋外冲了进来,看向背着行囊的秦平,柳眉紧皱,问道:“夫君!你这是要去哪里?”
“啊?”
秦平看着身着淡粉色长裙、明眸皓齿、顾盼生辉、面容俊俏、身材高挑,好似仙子下凡般的沈长歌,不禁一愣。
他没想到沈长歌竟叫他“夫君”。
张福忙插话道:“郡主,姑爷他想回家看看。”
“回家看看?”
沈长歌柳眉如剑,垂眸道:“秦平父母双亡,孤身一人,回家看什么?”
说着,她走上前去,将桌案上的休书拿起来,沉声道:“还有,这休书是谁写的?休我的夫君却不经过我沈长歌,这算哪门子休书?!”
话落。
沈长歌将手中休书撕得粉碎。
张福眼眸中满是无奈,“郡主,你这是何必呢?王爷也是为了您和姑爷好!”
“为我好?”
沈长歌面色阴沉,“让我亲手休了为我冲喜改命的夫君,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是为我好?”
秦平见状彻底懵了。
他原本以为,将他这赘婿休了是沈长歌的想法。
但现在看来,情况好像跟他预想的有些不同。
张福不知如何反驳。
沈长歌看向他,沉声道:“张伯,这没你的事了,我有话要单独跟秦平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