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还能带褚生跟二愣子去学校食堂蹭一顿。
顺便测试一下褚生的饭量,自己也好有个心理准备。
警车在酆都城区的马路上飞驰。
杨光坐在副驾驶,半个身子往后扭着,好奇地打量着后座那尊两百五十斤的肉山。
褚生的僧袍敞着怀,露出里面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色背心。
圆滚滚的肚子,跟怀了六甲似的,顶在方向盘后座的靠背上。
而二愣子就惨了。
它被褚生那堆肥肉挤在后座右侧的角落里,整张哈士奇脸贴在车窗玻璃上,挤得五官都变形了。
那双一金一蓝的异瞳此刻挤成了一条缝,满脸都写着生无可恋四个大字。
杨光看了它一眼,毫不在意。
就这么点路。
死不了。
二愣子委屈得眼珠子都快挤出来了,但杨光压根没搭理它。
反正这狗皮糙肉厚的,挤一挤又不会少块肉。
杨光的注意力全在褚生身上。
刚才在张成武的别墅里,褚生那一手佛陀法相着实把他给震住了。
虽然手段离谱到令人发指,但实力是实打实的。
这就让杨光更好奇了。
慧能大师的关门弟子,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
杨光偏过头,看着褚生问道:“褚生。”
“嗯?”
褚生正从僧袍口袋里掏出那根啃了一半的鸡腿,打算继续开工。
杨光皱了一下眉:“你先把鸡腿放下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