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天师,既然阴差都跑了个屁的,路也没有了,那我现在是不是不用下去了?”
“废话。”
“一边待着去,一会儿再送你!”
杨光没再理他,转身蹲下去,拉开那个破帆布包,把里面翻得乱七八糟。
周老六瞬间变成了苦瓜脸。
造孽啊!
合着我还是跑不掉呗?
此时二愣子也凑了过来,把脑袋搭在杨光肩膀上往里瞅。
“杨爹,你找啥呢?”
“滚开,压着我了。”
二愣子把脑袋挪了挪,继续凑:“找到没?”
“没找到你还有话说吗?”
二愣子闭嘴了,但还是把脑袋杵在那儿。
一蓝一金的眼睛盯着包里看。
杨光从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,巴掌大,扎着麻绳。
杨光扯开布包上的麻绳。
里头躺着一截黑乎乎的蜡烛。
这可不是什么义乌小商品批发市场十块钱三根的劣质香薰。
这玩意儿大有来头。
通体由正儿八经的纯阴气凝聚而成。
放眼整个末法时代,这东西都属于有价无市的硬通货。
市面上根本买不到。
随便切下来指甲盖大小的一块,都能让那些修邪法的野道士抢破头。
杨光两指夹着黑烛,心尖都在滴血。
血亏!
纯纯的血亏!
今天这单买卖连个铜板都没看见。
说好的八十号业绩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