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光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他上前一步,揪住褚生的后衣领,把这个两百来斤的肉球硬生生从老和尚身上扒了下来。
“行了行了,别嚎了。”
杨光松开手,看着老和尚。
老和尚要用自己的修为镇压这片公墓底下的东西,以身化阵,以命为锁。
这种操作杨光在爷爷留下来的手札里见过。
确实可行。
但代价极大。
说白了就是把自己的命搭进去,换几十年的太平。
只是这下面的东西真有这么凶?
“你非得这么干?”
“我觉得还是可以挣扎一下的。”
“要不我俩一起出手试试?”
老和尚缓缓摇头道:“老衲修行一甲子,早已无憾。”
“唯独放不下这个徒儿。”
“他虽然看着不太聪明……”
褚生在旁边急了:“师傅!”
老和尚笑了笑,打断他的话,继续道:“但他心善。”
“老衲只求施主,在他能独当一面之前,看顾他一二。”
“仅此而已。”
杨光盯着老和尚看了足足五秒。
然后他扭头看了看褚生。
褚生正蹲在地上,两只肉手捂着脸,肩膀一耸一耸的,哭得跟个两百斤的大号婴儿。
杨光又看了看老和尚。
老和尚依旧笑着。那种笑容让杨光很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