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不像是一个马上要死的人。
杨光的手揣回了兜里。
他没说好,也没说不好。
他只是从兜里掏出那块指甲盖大小的七星龙泉剑碎片,在指尖翻了两下,又揣了回去。
“你这人情,欠得真他妈大。”
“上一个我自己欠的,我替他掏了几十万。”
“你倒好。”
“直接塞了个人过来。”
“我杨光是开往生代办处的,不是开托儿所的。”
老和尚没接话。
因为他看到了杨光没说出口的那个答案。
就在杨光还想再损两句的时候,脚底下的地面突然震了一下。
不是错觉。
是实实在在的震动。
二愣子的四条腿同时绷紧,嘴里那根牛棒骨渣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它朝着绝壁的方向猛吠了一声。
老和尚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
他猛地低下头,双手结印的速度陡然加快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老和尚的额头渗出大颗大颗的汗珠,干涩的嗓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急促:“它要出来了。”
杨光脚下的碎石开始细微地跳动。
绝壁底部的岩缝里,一股浓稠到发黑的阴气正在往外渗。
那股阴气的浓度,让杨光的汗毛瞬间炸开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