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把那颗鬼牙递到杨光面前:“天师大人,您收好。”
杨光立马伸手接过,揣进裤兜里。
一颗十万的鬼珍珠原材料,到手一半!
交出鬼牙的瞬间,老头强撑着的执念彻底消散。
一道半透明的虚影,从那具长满紫黑尸斑的躯壳里缓缓飘出。
魂体离体的瞬间,那具穿着老头汗衫的肉身,瞬间失去所有支撑力,直挺挺地砸在地板上。
一滩粘稠的黑水顺着干瘪的皮肤缝隙快速渗出。
原本还算完整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大面积溃烂剥落。
憋了一个多月的陈年尸气,伴随着肉身的急速腐败,彻底在狭小的客厅里爆开。
门外的刑警队长连连后退,皮鞋在水泥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动静。
几个端着防暴盾牌的年轻特警双手一哆嗦,盾牌重重磕在地上,撞起一片灰尘。
这群经过严格训练的硬汉全呆住了。
半分钟前。
这大爷还在和他们打招呼,还在给“孙子”做饭。
现在直接变成了一具高度腐烂,流着黄黑尸水的骨架子!
唯物主义的防线在这一刻被轰得连渣都不剩。
警察们全傻眼了,连捂住口鼻挡住恶臭的动作都忘了做。
队长张大嘴巴,嗓子里挤出“嗬嗬”的气流冲撞动静。
这完全超越了碳基生物的理解范畴!
一个会说话,会做饭的老头,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,烂成一滩泥!
这得发酵多久才能烂成这样?
刚刚那一幕算什么?
集体癔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