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婉没有说话。
但方天注意到她的耳朵尖红了。
不是那种被热水蒸出来的红,是从皮肤底层慢慢泛上来的、藏不住的绯红。
她的呼吸也变了,原本均匀的节奏被打乱了,变得轻而浅,像是在刻意克制着什么。
当那触碰滑向最深处,她悄悄收拢了膝间的空隙,像含羞草合起了叶片。
她一定察觉到了。
但她没有躲开,没有让他下来,甚至连一句“天天你在干嘛”都没有问。
方天的心跳如擂鼓。
跳的好快。
他继续按着,手上的动作不停,身体也随着按摩的节奏轻轻晃动着。
每次推按大腿的时候自然往前倾一点,每次收回来的时候往后撤一点。
但这个动作幅度被他控制在按摩的自然运动中,看起来只是在用力。
时间在这个酒红色的房间里变得粘稠。
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,方天完全失去了概念。
台灯的光在两个人身上笼罩出一片暖黄的私密空间。
“干妈,接下来给你按一下上半身两侧。久坐的人这块也容易发紧。”
方天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许婉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一点点,侧过头露出半张泛红的脸颊。
那双杏眼里全是水,眼波从下往上瞟了他一眼,又移开了。
“……嗯。”
她轻轻应了一声,又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