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姨，你和孙姨一样，去餐桌上坐着。”
许婉没好气地看了方天一眼。
她自然知道方天想干什么。
刚才她可是全程围观了。
不过她没有多说什么，只是乖乖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走到餐桌旁边，坐了上去。
餐桌很大，虽然已经容纳了孙倩和许婉……但空间还可以再容纳一个人。
所以方天临坐下之前又看了一眼赵恩善。
赵恩善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偷瞄。
见到方天的目光扫过来，她连忙低下头，那双荔枝眼透过睫毛偷偷往上瞟。
方天心里笑了笑……
许婉虽然和方天已经彼此很熟悉了，但当真的逼近的时候，她还是会本能地伸出手轻轻推开方天，一边推一边说：“天天……快躲开……”
她的脚趾蜷缩着，薄荷绿甲油的趾尖微微颤动。
方天有时候躲有时候不躲，完全看他的心情。
这次他没有躲。
许婉仰头叹了口气，这口气里全是满意。
她的杏眼里蒙着水雾，嘴唇微微张着，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。
她用指尖轻轻抹掉自己嘴角的一丝口水，然后转过头，看向还坐在椅子上的赵恩善。
她的声音软软的，带着之后特有的慵懒和微哑：“恩善妹妹，你不试试吗？真的是人生美妙……没有人能撑过十分钟，无论是谁都不行。”
“不要了……”
赵恩善见状想跑。
其实她也很想，她体会过那种感觉。
那天在楼道里，方天在她面前，她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，楼道感应灯的暖黄灯光洒在他浓密的黑发上…
可是她觉得没有办法在许婉和孙倩两个人在场的情况下……
她觉得害羞，觉得奇怪，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