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虎哥,是王钢的声音。”
“知道,咱这段时间可得离他远点.......”
抽了两口老巴夺,吸了几口80年代的新鲜空气,赵二虎的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眼下,找工作或者干正事都不急。
最急的,其实就是一件事。
避开严打,远离爱惹事还把他们兄弟当棒槌一样忽悠的……王钢。
“赵二虎,你咋样了。”
“看样子,没啥大事。”
楼梯口走上来三个人,一个名叫麻杆的小弟主动开口。
本来是打群架,结果马瘸子玩阴的,从北边的呼兰请来不少混混埋伏在河堤外。
结果他们就挨揍了,鞋都跑丢好几双。
“钢哥。”
薛三也和王钢打了个招呼。
王钢微微点头,接着尴尬一笑,忽悠道:
“二虎,刚才情况混乱,你小子是咱糖厂街最能打的。”
“一下子被撂倒,就相当于古代两军打仗,上来就被斩了先锋。”
“兄弟们一下慌了,就全都自顾自的跑了........真不是故意扔下你的。”
刚才赵二虎和薛三说的话,王钢隐约也听到了一二。
他还以为,赵二虎是因为今天败仗后,没人管他生气生气呢。
赵二虎一脸的不爽:
“王钢,今天不讲兄弟情义,扔下老子的事就先不计较。”
“就说半个月前,帮刘老五要账,说好的谁出力谁多分钱。”
“我和三儿冲在最前头,挨了两铁锹,最后钱下来,你给我俩一人分了十块,自己拿了大头。”
“你当时咋说的?你说回头手宽裕,再补给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