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宁远也认出来了,就是他爹,虽然又脏又臭,还是个要饭的。
可他真的是自己亲爹。
周宁野扶住周兴汉,“爹,这一年你和娘去哪了?”
周兴汉哭声停下,“栓子,你娘病了。”
周宁野心里一惊,“爹,你说清楚,娘在哪?得了什么病?”
周兴汉指着村头破庙,“你娘在破庙里,已经病了十多天了,人都要不行了!”
说完又哭了,儿子找到了,孩子娘快不行了!
周宁野听到这里不敢耽搁,对周宁远道,“小远看好妹妹,我去接娘过来。”
周宁远眼泪簌簌,“嗯,我知道,你快去。”
周周兴汉想要带路,无奈他没力气走不快,周宁野知道破庙在哪,大步跑了过去。
破庙里,难民找了一些野菜烧火用破瓦罐煮了吃。
郑研春躺在干草上,气若游丝,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。
同在破庙的难民看了一眼,摇了摇头,一路上见多了这种情况,已经习惯了。
周宁野跑进破庙,目光扫过众人,看到地上躺着的人。
走过去就看到地上人,气息微弱,脸色枯黄,瘦成一把骨头。
周宁野抖着手摸了摸娘额头,有些发烫,不是那种高热。
应该是得了风寒,没钱吃药,又没吃的才成了这样。
“娘,你醒醒,我是栓子,娘?”
有几个难民看向周宁野,那个小孩叫这个女的娘?
可惜了,这个女的要死了。
郑研春没有反应,周宁野叫了几声,看她没反应,知道不能在耽搁下去。
想起昨天看到情景,原来昨天是爹在哭。
都怪他没能认出来,要不然也昨天就能相认。
他从空间里拿出上次剩下的四分之一回春丹,硬塞进她娘嘴里。
回春丹入口即化,周宁野还是从腰间解下水葫芦,给他娘灌了一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