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猪瘦肉,今天吃不到,就放进空瓷缸里,盖上盖子用石头压住。
现在天冷了,放个一两天肉也坏不了。
夜里,刮着小北风,天冷了,周宁野不敢穿厚衣服练刀法,只穿着夹衣在院子里练习刀法。
现在他一刀能砍断成人手臂粗的木桩。
周宁野看着那个木桩子若有所思,他力气这么大了?
当初岳钧霆说过,飞雪刀刀法柔中带刚,以快制敌。
一刀砍断手臂粗的枝干,这力道可真不小,难道是因为我自己天生力气大?
还是因为他吃过洗髓丹?
想不明白,又一次用力劈出一刀,他没主意,一缕刀气削掉了枣树的一根小细枝。
周宁野练了一个时辰刀法,又练习半个时辰擒拿手,这才准备去睡觉。
就是肚子饿了。
翻了翻空间里熟食,还有熟野猪肘子,拿出来一个坐在厨房开始吃。
周宁远练习刀法和擒拿手后也饿了,饿的睡不着,穿上衣服去厨房找吃的。
“大哥你吃的啥?好香啊!”
周宁野啃肘子的动作停下,扭头看向他弟,指了指野猪肘子。
“猪肘子,你要睡觉了少吃点,小心消化不良。”
周宁远,“嗯。大哥,你啥时藏猪肘子了?”
周宁野哄他,“前两天,小声点,要不然爹娘知道又要说到我。”
周宁远看着热乎乎的大肘子,拿刀切下来一块都是瘦的。
“知道了大哥,我嘴巴可严了。”说完咬了一口,大口咀嚼。
周宁野给周宁远冲了一小碗炒面,放了一些芝麻盐。
“一会儿吃点炒面,光吃肉你会积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