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旬轻笑,“谁说你没官职的,太子让你暂代信阳县知县职务,管理一县百姓,还有眼前这些难民。”
周宁野????
虾米玩意儿?
要我暂代信阳县知县?
不是信阳不是州府吗?
哪来的知县?
不对,确实还有个知县。
以前季敏在这里搞的是太大了,大家都忙着对付他,让他忘了,信阳城还有位县太爷呢!
信阳县知县管理信阳县政务,信阳知州管理信阳州一州政务。
周宁野想到这里开口,“都大人,太子怎么会说这种玩笑话,你知道,我才多大,怎么可能代理知县一职,我还有事,还赶着回家呢!”
周宁野可不想去当官,他才上几天学,四书都没读明白呢,开什么玩笑让他去当官,不如把他架到火堆上直接烤。
都旬一把拉住他,“别走啊,太子令旨在我那呢,我可不敢假传太子令旨。”
周宁野想也不想拒绝,“不可能,你少唬我,我真有事,别拦我。”
然后掰开都旬的手,跳上驴车走了。
都旬………
“嘿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,只要你在信阳城,你就跑不掉。”
对着他心腹道,“跟着他驴车,看他搬到哪了,明天把太子令旨送他家去,看他接不接。”
一个知县,这就是太子对周宁野的奖赏吗?
周宁野确实心智非常人所能及,可是做官,需要的不止是聪敏。
周宁野赶着驴车离开后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天啦,他刚弄的铺子,宅子,田地!
要是做了官,这些东西被查出来咋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