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隆帝挑眉,“噢,你说这是信阳侯的错?”
公孙阅道,“皇上,我们骑马逃命时碰到信阳侯,他不管我们呼救就算了,还骑马把我们领进泥滩,险些被熊追上,他还放了一颗巨响的烟花,把我们马都惊了。”
周围朝臣听到这话,一起看向周宁野,“那是信阳侯吧?”
“信阳侯十几岁来着,看着不比七皇子大!”
窃窃私语声让元隆帝和太子都皱了下眉头。
周宁野听公孙阅的话,默默翻个白眼。
这家伙出生没带脑子出来,太仆寺卿一肚子心眼,怎么孙子是个缺心眼的玩意。
元隆帝听到这话,面无表情的看向他,“公孙阅,你们几个人遭遇的黑熊,信阳侯带了多少人?”
公孙阅哑了,苏焕开口道,“禀皇上,公孙阅是七皇子伴读和七皇子一起,七皇子侍卫十人,伴读三人,加上草民也在,一共十五人,信阳侯只带了他两个堂兄弟,共三人。”
公孙阅扭头看向苏焕,“苏焕你什么意思?”
苏焕不吭声,他刚才没被提问,擅自回话已经失了规矩,不会再跟公孙阅争执。
元隆帝听到这里冷哼一声,看了一眼太仆寺卿。
太仆寺卿脸色难看,他这个孙子废了。
元隆帝道,“公孙爱卿,公孙阅看来不适合做七皇子伴读,你领回家去好生教导。”
公孙稽走出来,弯腰行礼,“老臣知罪,以后定当严加管教。”
公孙阅脸色发白,“祖父,我……”
公孙稽,“阅儿,参加完今日猎宴,明天一早送你回京城。”
公孙阅不敢反驳,低着头退到公孙稽身后,一脸的失魂落魄。
元隆帝看向周宁野,“信阳侯,具体怎么回事,那熊真是你猎杀的?”
周宁野,“回皇上,臣带着两个堂兄在林子里打猎,听到远处有熊叫声。臣害怕遇到熊,想着提前躲避。”
说到这里周宁野苦笑道,“臣不知道,是七皇子带人惹怒了黑熊,臣看到十几个人被熊追,臣也害怕所以掉头就跑,慌不择路下逃进一片水泽地带,黑熊又步步紧逼,只能用些非常手段。”
“你说的非常手段是指烟花?”
周宁野尴尬道,“臣第一次参加狩猎活动,听说猎场有一百多里大,臣怕迷路出不来,准备烟花了做信号,万一迷路了,点燃一根烟花,很远都能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