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就看到信阳侯的奏折。
奏折痛斥鸿胪寺卿纵容其夫人,蛮横无理随意欺压百姓。
还说了自己遭遇,言;杨氏子无礼戏谑臣妹,臣也无意为难一稚童,只需道歉即可。然,杨氏之奴对臣出言不逊,极尽侮辱之言,杨夫人并未道歉。臣私以为父为子纲,夫为妻纲,可见杨夫人的父亲和丈夫,都未曾认真教导过杨夫人,至杨夫人目中无人…………”
元隆帝看的嘴角抽了抽,“信阳侯这是把吏部杨濮,和鸿胪寺少卿都给参了?”
他把奏折又看了一遍,表面是参鸿胪寺少卿夫人,内容确实说杨家教女无方,鸿胪寺少卿放纵妻儿,横行无忌,冒犯公卿。
“没想到周宁野文笔这么好,把事情经过讲的清楚明白,请求公断。”
看来,那个杨夫人真的惹恼他了。
不过,杨濮这家伙这两年确实该敲打。
元隆帝把折子给了米真,“让御史台安排一下,给信阳侯出出气。”
米真接过折子转身出去安排,元隆帝想了想,“马寅杰可在?”
马寅杰走进御书房,“臣在。”
元隆帝,“你让人去打听下,鸿胪寺少卿夫人是个什么样的人。”
马寅杰安排人去查,心里嘀咕,鸿胪寺少卿夫人难道是敌国细作?
很有必要往这方面查一查,要不然皇上干嘛要查一个她。
京城外白云观里,一场盛大的道教仪式正在进行。
罗天大醮是祈福和超度亡魂的盛典。
整个天下,道法最高的道士都来了。
紫袍天师,红袍天师,然后是青袍道士。
外边站着穿绿袍的道士,听说这是超度亡魂的主力军。
仇阳一身青色常服,跟着紫炮和红袍天师做仪式。
周宁野没去看,他要上课。
周兴汉跟媳妇说了一声,带着几个护卫抱着小妹去看热闹。
现场人很多,周兴汉有些后悔过来了。
这么多人,孩子可得抱好了,这么多人最容易丢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