湖风从悬崖下面吹上来,把沈砚霜的头发吹到他的脸颊上。
顾今月偏过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放得又轻又软。
“砚霜,我们和好吧,好不好?”
沈砚霜闭上眼睛,又睁开。
“……好。”
顾今月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,轻声说:“原谅我的卑劣。我知道今晚我说什么,你都会顺着我的。”
沈砚霜在他怀里僵了一瞬,随即抬手捏住他的下巴,迫使他低下头来。
“顾今月,你清醒的?”
他垂眼看着她,嘴角弯着,眼底却没有醉意,只有一片澄澈的认真。
“嗯……半醉。”
“只不过现在说出口的每一句,都是清醒时不敢说的。
顾今月伸手,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砚霜,北辰在边境搞全面封锁,萤星渡正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。”
沈砚霜眼神一凛,“你早就知道了?”
顾今月没有否认,“嗯,从北辰军方的封锁令下达那天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你现在很需要我。”
沈砚霜目光定定地看着他,“所以,你今晚是来谈条件的?”
顾今月摇头,“不是条件。”
“是投名状。”
沈砚霜挑眉。
顾今月指了指手腕上的契约印记。
“我想用它换一个留在你身边的机会。砚霜,这个买卖,你做不做?”
“当然做!”
“你知道的,我只有这个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