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几个做什么?!”
远处传来江逐云的呵斥声。
门外有人压着嗓子骂了句“操。
“睡不着,”其中一个囚徒讪笑着开口,“里面闷得慌,出来透透气。江教导您忙您的,我们这就回去。”
“透气?”江逐云冷声质问,“三更半夜,你们几个跑到别人宿舍门口透气?”
没人接话。
江逐云往前走了一步。
沈砚霜隔着门板,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门外两三米的地方。
“睡不踏实是吧?那我把你们扔矿坑里去。那儿宽敞,通风好,还能跟星兽作伴。”
三个囚徒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矿坑那地方是荒芜星的禁区。听说下去的人,没几个能囫囵回来。被星兽啃噬的尸骨,半夜里都能听见鬼哭。
“江、江教导您说笑了……”先前那个声音结巴起来,“我们这就走,这就走!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。
沈砚霜靠着墙,慢慢松开戒指上的手。
门外安静了几秒。
她听见江逐云在外面站了一会儿,朝那排大通铺那边走了过去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接着是金属门锁被重重拉上的声音。
江逐云冷冷道:“全都老实待着,再敢生事,严惩不贷!”
“操!姓江的你干什么?!”
咒骂声炸开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
“关门?!你他爹敢关这门?!”
“老子在这破地方蹲了五年,从来没人敢关这扇门!姓江的你算什么东西?!”
“一个贱民出身的教导员,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”
“开门!你他爹给我开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