咒骂声越来越难听。
用粗鄙的脏话把江逐云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“滋——”
电流声传来。
咒骂声戛然而止,变成惊恐的惨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“停、停下!江教导我们错了!我们错了!”
“饶命!饶命!”
“滋——”
又是一阵电流。
惨叫声渐渐低下去,变成压抑的呻吟。
通铺那边很快安静了。
沈砚霜站在黑暗里,一动不动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她的门外。
“笃笃笃。”
房门被敲响。
“沈砚霜,是我。”
“开门。”
沈砚霜走过去,把门拉开。
门外站着江逐云。
星光从他身后照过来,把他的轮廓勾出一道银边。
他手里拎着两个纸箱——是她在补给站领的那两箱。
“你的东西落我那儿了,给你送过来。”
沈砚霜低头看了看那两个箱子。
她确实忘了这茬。
从补给站出来就去了那片空地发呆,后来又被江逐云拉回来,一路光顾着说话,补给还在他的宿舍没拿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