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有天赐侯,这位手持指挥使令牌,连宁青虹都亲口交托重任的年轻人顶在前面,他再无顾忌。
“回侯爷,困阵从头到尾都是我们锦衣卫的。”
汪琴的声音不高,却清清楚楚:“弟兄们用精血祭炼的镇邪法阵,七十二名校尉维系,与玄教并无半点干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女子腰间悬挂的,正在微微发光的定位罗盘,语气平淡:
“他们的职责,从一开始就只有一件事,追踪定位。用玄教秘法锁定旱魃本体的藏匿方位,仅此而已。”
那女子面色微变,正要开口驳斥,陆沉却已点了点头。
他不再看她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日常公务:
“来人。”
“在!”两名一直紧随其后的锦衣卫校尉应声上前,动作干脆利落。
“将这闲杂人等,给我带出去。”
“是!”
两名校尉抱拳领命,随即转身,一左一右,就要走向那女子身侧。
他们没有直接动手,但姿态已经足够明确。
女子先是一怔,随即脸颊涨红,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羞怒。
“你——你敢!”
她指尖一翻,一张金光流转的符箓已夹在指间,猛地向前一挥!
符箓化作一道刺目金光,正中两名校尉胸口!
二人闷哼一声,如遭重锤,踉跄后退数步,衣甲上留下两道焦黑的灼痕,却死死咬牙没有倒下。
女子握着符箓,胸膛剧烈起伏,目光如刀般剜向陆沉:
她一字一顿,声音冰冷刺骨:“天赐侯,你可真是好大的威风!”
“不用你们,我自己会走!”
她后退一步,月白道袍在夜风中猎猎翻卷。
那双清丽的眼眸此刻满是恨意与屈辱,像要将陆沉的容貌刻进心底:“今日之辱,我玄妙真记下了。”
“你一定会后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