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伤瞬间被震得撕裂发疼,皮肉翻红。
他不管伤势,贴身旋身,渊骨刃从下往上狠狠送出去,刃尖精准锁喉,直接从咽喉斜穿进去,从后颈穿出来。
温热鲜血喷在枯草上,尸体直直栽倒,当场断气。
四名伏击者,一死一重伤,剩下两人见瞬间倒了两个,知道突袭失败,没有半点恋战,转身钻入荒原深处,路线是预先踩过的,身体一矮就消失在沟壑里,跑得极快,根本追不上。
【四个人蹲你一个,你挺招人恨。建议抠块铁牌下来,说不定还能换点积分。】
"闭嘴。"
李富贵走到重伤倒地的刺客面前蹲下,这人小臂折断,痛得浑身发抖,根本动不了。他右手掐住对方下颌,强硬掰正,让他的视线死死固定在自己脸上:"谁派你来的。"
那人看着他,眼神发狠,嘴唇动了一下,直接咬牙。
李富贵立刻松开下颌。
那人嘴里一用力,吐出半块铁牌碎块,材质和追剿队铁牌一致,断面有被咬过的整齐痕迹,明显提前准备好自尽毁证。
他捡起来翻了一面,背面刻着一个模糊的印记,像是数字被磨过之后残余的轮廓,还剩半截能辨认:"——4"。
他把铁牌收进怀里,站起来。手掌能摸到碎牌的锋利棱角,扎得手心发疼。
【追剿队编号。这批是第四组。你猜前面三组死哪了?】
系统提示在说完之后没有立刻消失,多闪了两息,像是在等他回答。
林越眉按住肋侧腐蚀的衣布,指尖沾了毒素残留,低头看了一眼——伤口周围的皮肤还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,毒素已经被冻结在原地,像一层被压住的灰烬,没有再往外蔓延。她掌心那道暗纹边缘新增的黑色细丝已经褪色了大半,只剩一条极淡的线在皮下隐约可见,像墨迹被水洗过一遍后残留的旧痕。
"专门蹲守渊口,目标是我。不是冲你来的。"
李富贵收刃,眼底发冷:"走。"
"去哪?"
"北面。他们派了不止这一批。第四组敢明目张胆蹲渊口,前三组绝对在前面铺路。"
他朝北走。荒原地面干硬,碎石在脚下滚动,声响在暮色里格外清晰。风冷得人皮肤发紧。
远处传来一声狼嚎,拖着长尾,在荒原上荡开,然后被风撕碎。紧接着第二声,更远,像在回应第一声。然后安静了。
整片荒原看着空荡,实则到处藏眼。
林越眉站起来,肋侧的伤口还在疼,每走一步都有细微拉扯痛感。她用掌根按了一下,压下不适感,跟上去,依旧落后半步。
脚步声踩过碎石一路向北,暮色从深蓝变成灰黑,远山的轮廓暗下去,和天边融成一条线。风里的狼嚎没有再响。
荒原死寂,杀机暗藏。
【倒计时:5日。】
【渊骨刃同步率:45%。】
【别死了。你娘留的东西还没取完。顺便一提——下次杀完记得捡尸体,穷成这样还学人家逆天?】
【我送你的神秘礼物,越来越近了。你还有五天。撑不撑得住我不知道,但你最好撑住——不然你娘留的东西,你爹退的路,你自己扛的骨头,全白费。】